苏颜忙微微躬腰:“劳教主挂念,属下伤势已愈。”
卫昭在椅中坐下:“武瑛下手是有些狠,但你若不借伤坠崖逃遁,也瞒不过裴琰。”
“只是可惜了武堂主。”
“武瑛活着也没什么趣味,这样去了,对他来说,倒也干净。”
苏颜不敢答话,卫昭道:“苏俊呢?我不是让你们到这里等我的吗?”
“幽州有变,大哥赶过去了。”
“出了何事?”
“本来是安排矿工逃亡后向官府举报裴子放私采铜矿的,可咱们的人带着矿工一出九幽山,便被裴子放的人抓住了。虽说都服毒自尽,没有人苟活,但大哥怕留下什么线索,让裴子放有所警觉,现赶往幽州,想亲自对付裴子放。”
卫昭右手在案上轻敲,半晌方道:“你马上去幽州,让苏俊先不急着对付裴子放,暂时缓一缓。”
苏颜低头道:“大哥对裴子放恨之入骨,只怕―――”
卫昭声音渐转森严:“我知道,当年咱们族人死在裴子放手中的不计其数,但现在得顾全大局。你和苏俊说,若是他坏了我的事,不要怪我心狠手辣!”
苏颜犹豫再三,终道:“教主,属下有些不明白。”
“到了明年春天,你就明白了。”卫昭笑了笑:“希望我没有猜错,裴琰不会让我失望。”
苏颜猛然抬头:“莫非裴琰―――”